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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小武》:国外频频获奖,仍是一部臭片!
2001年1月21日11:52:49 网易报道 祁建 瀚恭
编按:看完这篇文物般的文字,虽然想笑骂,但又不知说什么好,有朋友甚至认为这是故意搞笑搞出来的文章。即便真是如此,它还真是有一定代表性的东西。
去年底,电影圈内突然掀起一个“造神运动”:一些人纷纷传说有个名叫贾樟柯的28岁的电影学院毕业生,拍了一部名为《小武》的电影,一年之内就在国外夺得6项大奖!还有人说张艺谋对这部电影赞不绝口,有人说谢晋对贾樟柯十分欣赏……一时间这部没有公映的电影令人心驰神往,“贾樟柯”的名字让人敬仰崇拜,他简直就成了经营惨淡的“第六代”导演们的救世主了!
近日,笔者有幸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了这部被一些人“捧上九天”的电影《小武》。殊不料,观后的第一感觉竟是:上一当。回到家里,忍不住在电脑屏幕上写下骂人的文字:一部臭片!
《小武》说的是一个进城当小偷的年轻农民,在无聊的醉生梦死的日子里认识了一个卖弄风情的妓女,为与妓女约会买了BP机。不久妓女突然离开了这个城市,他神情恍惚地回到农村老家却遭到父母的斥责,于是又进城行窃。由于作案时BP机突然鸣响,这个4年间从未失手的惯偷被当场抓获。在派出所里,他忍不住问警察:BP机上是谁呼我?警察看后答曰:天气预报……据说国外电影节对该片的评价很高,认为它以一个普通的小人物为中心,自然而纯朴地展示了当代中国生活的原状态云云。
小偷、妓女不能当主角吗?当然可以。写什么不要紧,问题是怎么写。在《小武》中,小偷竟被推崇为真性情的英雄。当小偷出来行窃以及后来被警察抓住时,影片传出了屠洪纲演唱的那首《霸王别姬》——这种声画处理带出的效果是:小偷成了“站在猎猎风尘”中的楚霸王项羽式的英雄!小偷和妓女好上之后,影片出现了一段“裸戏”:小偷一个人在澡堂子赤条条地洗澡,并高唱台湾情歌《心雨》。啊,真情流露的小偷原来是那么纯洁——导演的喻意并不难理解。艺术本来是为了追求真、善、美的。当然它也反映假、恶、丑,但那绝对不是为了展示和炫耀,而是为了揭露和抨击。《小武》对小偷、妓女等猥琐人物的表现自以为很“客观、真实、自然”,但却在不经意中流露出一种津津有味的玩赏丑恶的病态心理。从影片中的小偷、妓女身上,我们根本无法获得人性的升华和思想的启迪。看来贾樟柯同样没有跳出“第六代”导演的怪圈。
小偷、妓女的生活等于当代中国生活的“原状态”吗?相信神经正常的每个人都会对此问题发笑。大海的浪花不是不能写,问题是要让人透过浪花领略到大海的宽广和深邃,而不是让人误以为大海如同浪花的泡沫一般转瞬即逝。电影不是不能拍小偷、妓女——如果从对这些人的生存状态的展示中,让观众感受到改革开放给我们今天的物质和精神生活带来的巨大变化——哪怕其中既有正面的也有负面的,从而产生某种人性的感悟或理性的昭示,这样的影片也是“上品”。而将《小武》中对小偷、妓女生活空虚、无聊、表面、肤浅、流水帐式的自然主义地再现,当成是当代中国生活的“原状态”,绝对是思想“有病”!
如今一些年轻的“前卫”艺术家,一听到“典型化”、“本质”、“主题” 这些词儿,总是轻蔑地撇撇嘴。其实,生活是永恒、无限的,就算你拍的是纪录片,你在不到两个小时的电影镜头中所展示的生活,也已经是经过你的筛选和取舍的,体现了你对生活的认识和判断的,这已不可能再是什么生活的“原状态”了。“回归生活的自然”只是自欺欺人。“第六代”导演在拍摄技法上的确有很大的进步,然而他们欠缺的是人格的健康和对美的热爱。他们不断以颓废、麻木、恍惚、无精打采的心态来拍摄中国人的“怪圈”,企图靠赢得西方那些带着“ 有色眼镜”看中国的廉价的电影节大奖而“一举成名”。这真是一种令人悲哀的无耻!
附:电影《小武》1998年在国外获得的奖项:
第48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青年论坛大奖。
第48届柏林国际电影节————亚洲电影促进联盟奖。
第3届釜山国际电影节————新潮流奖。
第17届温哥华国际电影节————龙虎奖。
第20届南特三大洲国际电影节———金球奖。
比利时电影资料馆1998年度大奖———黄金时代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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