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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不去的烙印:电影中最酷的表达 2001年07月27日15:01:52 网易报道 成都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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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病人 | 片头:194个字符 电影已经放完,但那些只能用酷才能形容的镜头,场景,片断却深深嵌进了自己的思维,那些只能用酷形容的片段呀,犹如被缚的普罗米修斯般的浪漫,欧亨利似的的幽默,金斯堡似的颠覆,狄奥根尼般的角度让我深深地陷入不能自拔,神呀,让我顺着这条路酷到衰老,逝去吧,岁月的脸如此沧桑,而这些被世人认之为极端的存在却让我的荷尔蒙积成了渊,荡起了美妙而妖娆的涟漪,一直,一直。让我再念念吧,让我再感觉吧,让我再疯狂吧。哦,神呀。 |
| 《低俗小说》 |  | 毕业一年后的我,心灰意懒,拿着闲薪,整日和朋友出入酒吧声色场所,有次和一个很靓的女人跳恰恰,髋部贴着髋部,那阵青春的骚动,让我对她大声表达着自己的倾慕,直到她的眼睛闪光,当得意洋洋回到朋友前时,朋友说,你真厉害,黑社会老大的情妇也敢去吊,让我哑口无言。几日后听到消息说要灭了我,便从此不再出现在那些地方,但那种心骚的感觉却一直留了下来。屈伏塔和他老大的情妇跳着扭摆舞High着的时候,是否是这样的感觉?那缕坠着的头发是多么的微妙微俏。一直以专业杀人态度表现的屈伏塔刚拿着报纸很爽地从马桶上出来,被凯奇莫名奇妙地一枪又轰进了马桶,该死的昆汀由始致终都没让那么酷的屈伏塔GG High个够。是屈伏塔酷?还是昆汀酷?还是这两个不着边际的场景酷? | | 《The Wall》 | 战争,病态的母爱,教育制度,爱情砌起那道厚厚的墙。 Pink用刀片剃去自己的眉毛的时候,那血一滴一滴滴在白色泡沫浮着的浴池里,白色展开,血溶入,白色又合上,一滴一滴重复着。刀片犹如割在自己额头,血犹如从自己体内流出。哦,不要再流血了,你英俊的父亲死在战场上,你的成长在母亲病态的呵护上,你无拘无束思维的纯真死在学堂上,你美丽的妻子躺在别人的床上,连幼时的你都用张恶魔的脸来对待你,Pink,那堵所有人包括你自己帮你砌的墙太厚了,太厚了,血流干了你也推不到的。恶魔,秃鹫,食人花在你上空盘旋着。神啊!快快救救他吧,别遗弃他,他只是个孩子,看着他的无助,我泪流满面。 “妈妈你想他们会把炸弹扔下来吗? 妈妈你想他们会喜欢这收歌吗? 妈妈他们是否会欺侮我? 妈妈我是否该筑墙? 妈妈我是否该竞选总统? 妈妈我是否该相信政府? 妈妈他们是否会让我上前线? 哦这只是在浪费时间 (妈妈我是否正在死去?) 安静下来孩子别哭 妈妈会使你所有的噩梦成真 妈妈会让你感受到他所有的恐惧 妈妈会让你躲在他的翅膀底下 她不会让你飞,但她也许会让你唱 妈妈会让孩子感到舒适与温暖 哦孩子 当然妈妈会帮你筑墙 妈妈你不认为她对我很好吗? 妈妈你不认为她对我而言很危险吗? 妈妈她会不会把你的小男孩撕成碎片? 妈妈她会不会让我心碎? 安静下来孩子别哭 妈妈会帮你挑选所有的女朋友 妈妈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妈妈会一直等你直到你回来 妈妈永远会知道你在哪里 妈妈会让宝宝永远健康整洁 哦宝贝 你永远是妈妈的好宝贝 妈妈,墙是否需要筑那么高?” (注:此歌翻译出自辛迪《the wall》) | | |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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