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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可以不压韵的 2001年08月16日15:24:06 网易报道 Howie&xzfd&Li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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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DV的三人对话
(编按:近日几位网上写手就时下的DV电影热潮展开了一番激烈而颇值得玩味的讨论,其中包括“事先张扬的拍摄事件”的两位主角:xzfd和Liar。三篇文字均首发在北大新青年电影论坛上。)
■在看不见的城市寻枪——送给所有影坛的朋友们
Howie
7月份在北京的时候有幸看到了《寻枪》的一个demo版本,有鉴于现在大家对这部电影一致看好,我觉得有必要泼泼冷水,因为对于一个期望值太高的东西,其结果必然是失望。但是无论如何,这部电影公映的时候,我一定会去电影院看一遍,去看一个年轻电影人的灵性与才情,而不是一个或者许多坛友面对电影的某种救赎心态。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想拍dv的人,是不可能和陆川走同样的道路的。
回家的时候,在朋友家和liar和xzfd一起看了他们的《看不见的城市》。在面对这部作品的时候,我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的评价。如果这部片子是一群我完全不了解的哥们弄出来的,我当然可以冷嘲热讽或者不负责任的大加褒奖;可是当我面对着他们在拍片过程中所面对的种种意外与始料不及的困难的时候,当我知道即使这样一部充满了对拍片条件的妥协的东西仍然花了3000块钱的时候,所有的一切,无非是让一个电影爱好者的热情变得更加冰冷,也更加现实。
我曾经这样对自己说,我也先找一份能挣很多钱的工作,然后去弄自己的东西,不要商业体系,不要发行不要赚钱,自己和朋友看了满意就可以,然后成为在世间飘摇的某种孤本让我意淫自赏。我知道这样的想法有点不要脸(可是同学就曾经说过:这种话我听得多了,先卖淫,攒够了钱再从良——去他妈的。)问题是我现在发现想要做一个让自己满意的东西是多么的难。我无法忍受dv和超8与胶片间天壤般的差别,我无法忍受便宜话筒拙劣的录音效果,我无法忍受我想要的效果做不出来——这就需要专业机器;所有的这一切,清清脆脆的砸在我的脑门上,印出一个明明白白的“钱”。
是洗洗睡吧还是继续死磕,这是个问题——对每一个号称要自己弄东西的坛友来说。
当然还是有很多让人开心的东西从这两个东西里浮现出来,无论是人人都在寻找一枝枪还是在看不见的城市继续发梦,他们都可以让人更清楚地看到自己和别人的方向。寻枪里那张梦幻般的红布圆桌和与萨布同学殊途同归的结尾清楚地让我看到了一种才情,而xzfd跟现实做斗争其乐无穷的清新喜人的精神面貌和种种的战斗经验都让我受益匪浅。
问题是,别人的才情和经验对我来说真的有意义么?如果说他们对我来说有什么帮助的话,那么实现这种帮助的前提就是我拿起机器自己拍东西。
可是,我拿起dv时遇到的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么?
这里引出的就是除了技术以外的另一个问题了。
我知道我认识的朋友里还有对自己与大师的距离感到困惑的。他们不能容忍别人做出shit当然也不希望自己作出shit,问题是他们看了太多的大师,所以在他们的眼中,这个世界上就有了太多太多的shit——这主要是因为意识上的或者说思想境界上的问题。
我虽然没有那么极端,但是当我拿起dv的时候,我面对的最大的问题就是还没开始拍我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我总觉得,所有的道理已经被人说完了,没有新的语言也没有新的力量。更何况用电影来讲道理是一种比较无聊的做法,比如黑泽明《八月狂想曲》的结尾,比如伯格曼的《处女泉》——连大师都觉得无聊,就不要说我自己了。
那么用电影讲一个故事吧。《小武》《л》是一种诱惑,虽然他们不是用dv拍的;Dogma95就简直让dv爱好者欢呼雀跃了——可惜dv也有便宜的和贵的,后期或者磁转胶的价钱就更别说了。事实上,我自己根本不可能在自己弄出的光影里沉醉——我是那种看500部电影只会收10部的人,对自己也不会格外宽容。
所以,拍什么?这是比怎么拍更麻烦的一个问题。光猪老师说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世界上非电影不能完成自我本质的人,并不多。
那么,你是那一个么?
关于这个问题的参考答案之一是这样的:在广州和兰兰聊天的时候,他说如果他做一个东西,他根本不想这些问题,你去做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该怎么做能不能做下去了,很多东西会自己浮现出来。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通透,也不知道这个方法对我是否有效,俺会不会再拿dv偷拍同学洗澡呢?不会了。当过了拿dv当玩具的时候,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劲头十足的拿起它(原来借的那台dv在一次查抄盗版碟的活动中阴差阳错的不幸被文化局没收);就算能再拿起来,想好要干什么了么?
我没想好,你想好了么?想好了告诉我一声,成么?
btw:现在看来比较现实、可操作性也比较强的是用dv来做一些影像实验性质的作品,看过杨福东的两个作品就是这样,很有意思,而且因为他还是在用影像说话,感觉离电影也不是太远。 |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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